新雅书院2014级(建筑学院)张园:仿佛若有光

2017-05-01

本期新雅专访,带您走进书院学习部部长,建筑学院张园学姐。

第一次『见到』张园学姐,是在四字班『艺术的启示』的合影上。她半蹲在前排,笑得极其真诚,连眼角都弯起来。
而这次她坐在我面前接受采访,笑容明朗得足以穿越相纸与现实,透过一年时光。


Part 1
新雅

『老师们都非常好。』

『在新雅可以学到很多各种各样的知识,去探索未知的领域。』

我还曾经杞人忧天地想究竟先问什么问题会让采访开始得更融洽,但她匆匆买了粥坐下来,笑着问:『你上什么新雅课?』

一切都自然而熟稔,很难相信在这之前我们素未谋面。

我们聊起共同经历过的艺术的启示,还有她津津乐道的十九世纪英国文学、主权和人权。几乎不需发问,她诚恳,真挚,几无保留。

『我一直认为有两种特别好的老师。一种老师可能不会跟你讲那么多的道理,但是他会不断地给你提问题,启发你。另一种老师非常自信,他自成一种非常严密的理论体系,(听了同样可以学到很多。)』

我请求学姐逐一谈谈选过的几门课。

『老师们都特别好。』

李睦老师的艺匠风度,高瑾老师的温和博学,都在她的字里行间,汩汩鲜活。

当被问到『怎样看待新雅』时,她说:『觉得自己非常幸运,因为感觉新雅真的是一个非常适合自己的地方。在新雅可以学到很多各种各样的知识,去了解未知的领域。』

上过近两个学期的新雅课,我的确也曾有过与张园学姐类似的欣喜,但更多的却也是对未知与难度的些许恐惧——『会不会觉得有些课难懂呢?』『怎样和老师形成良性的反馈?』

『其实首先是要「听懂老师说的话」,这其实并没有想象得那么难。』

『一开始读英国文学作品的时候是有些难理解,但是读不懂可能更多是缺少对相关知识的理解。随着相关知识的增多,慢慢就会进入到那个语境里面去,读懂也就会变得相对容易。』

或许在不同的课堂上,老师们有不同的领域,也便有了不同的『语境』,曾是局外人的我们,也就在新雅课『慢慢听懂老师说的话』的过程中,进入语境。

Part 2
求知

『学到新知识本身就足以让人愉悦和满足。』

谈起学习,我起初反反复复地和张园学姐谈起『结果』。诸如如何拿到高学分绩,究竟怎样学好新雅课、做好设计。

然而张园学姐谈得更多的是过程本身。她停顿了一会儿,才低头不太好意思地笑着说:『我确实是很喜欢学各种各样的知识。』

这是整个采访过程中,她鲜有的没有直视我的时刻。

『是单纯地享受和热爱学到新知识的感觉吗?就是学知识本身。』

『对。』她连连点头。

她说:『其实我还在寝室放了一架电钢琴,想弹一弹。』

而后的几个下午,我确实在寝室听到断断续续的微弱电钢琴声,电钢琴的音色很特殊,冷冷的,可是很清脆,仿佛掷地有声。

那一刻,我对学姐那句『新雅真的很适合自己』突然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
然而喜悦之余,她有自己独特的『忧患』。

在聊天之初,她便说:『其实我现在也觉得很痛苦。因为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知道我不知道的,这比不知道我不知道的更为痛苦。』

后来谈起设计时,她又提起这『两种状态』:『其实也很痛苦啊,就是有些东西我知道我自己不知道它,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样去学习。』

这一刻,我突然想起苏东坡的『人生忧患识字始』,过去解这句诗,总觉得是声叹息,然而现在却恍然明白,学然后知不足,是令人钦佩的过程。

Part 3
仿佛若有光

『真心待人』

『最重要的是每天都有新的成长吧。』

在见面之前,我曾在高班作业和口耳相传的故事里想象张园学姐。然而聊过之后,才发觉其实一切都是这样真实可感。很多过去我视为传奇的经历,在她口中,也便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故事,和煦平易,却皎洁依旧。

『可能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学分绩是很重要,但那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呢。』

『设计其实也是一门课,所谓的设计作品其实也首先是这门课的作业。如果接受了这一点,那么心中很多的执念可能也就会慢慢释然。』

在采访的最后,我问张园学姐的最后一个问题是:『怎样和身边的人形成一种良好的关系?』

这个无厘头的问题,当然是不在最初的采访提纲上的。但不知为什么,经过整个聊天的过程,它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出现了。

学姐说:『还是要真心待人吧。其实是善意还是恶意大家都能感觉得到。嗯,大家都知道的。』

在走出食堂的过程中,她说:『可能有时候会觉得很多东西很重要,可是过来之后往往会发现其实那些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。最重要的是每天都有新的成长我觉得。』

然后紧接着,她低声说了一句:『也太正能量了吧。』

不知为什么,在那一刹,我想起我初次见到她的那张艺术的启示合影照片,想起烛光晚宴上她为老师同学们鼓掌时的笑容。

一切都活泼亲切,有什么很庞大的东西,像当年匠人消解伊瑞克提翁先神庙的体量一般,被她消解了,化整为零了。

很灵动,很温暖。

仿佛若有光。

采访&撰稿 郭凇
新雅学社宣传部出品